我的睡眠一向不好,不过被自己的梦逗醒尚属首次。
下文摘录于2024年6月11日的聊天记录。
The internet has ruined me.jpg
她在房间里肆意歌唱。
她的生命所剩无几,这是我们这些房客所周知的。
据说这个时候的人们可以接受人生中的一切,或者至少我是这么猜想的。
我裹着浴巾,试探性地压下她房间的门把手。果然,她没有上锁。
我掀开浴巾躺到床上,任由器物扭曲袒露。她转身看向我,圆润的脚趾划过一道弧线,涟起棉白睡裙上的波纹。她只是继续歌唱。歌声并不美丽,但却动人。
一曲终了,携着淡淡的后调,她细步走向我:“有人可能还没准备好。”
“哦抱歉,”我起身,故作绅士地裹回浴巾,退向房门:“很抱歉打扰到你。”
在我打开房门的瞬间,另一个裹着浴巾的男人探进头来,手正好搭在门把手上。果然不止我一人有此企图。看到我他恹恹离去。
“看来你这儿很热闹”,我回头试图缓解尴尬。
她迎上来,处之泰然地将手贴上我握着门把手的手,“不,只有两个人来过我这儿,我妈妈和我女朋友。”
“哦哦,抱歉……我以为……”原来是蕾丝。我躲闪着她柔绵的目光想要离开,可她却顺着我的手合上了门。我不得不回头与她对视。
“有人可能还没准备好。”她再次说道。握持我的手竟如此强有力,根本不像来自将逝的病人。只是在下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,她撩开了她那单薄的衣裙,一根鲜艳的假阳具冲着我在腹前晃悠。
“喔,我还没准备好……”我说。